吹风机嘈杂的声音萦绕在耳(ěr )畔,乔(qiáo )唯一却还是听到了一声很响很重的关门声,回头一看,原本坐在沙发里的人已经不见了,想必是(shì )带着满腹的怨气去了卫生间。
叔叔好!容隽立刻接话道,我叫容隽,桐城人,今年(nián )21岁,跟(gēn )唯一同校,是她的师兄,也是男朋友。
容隽顺着乔唯一的视线看着那人匆匆离开的背影,很快又(yòu )回过头来,继续蹭着她的脸,低低开口道:老婆,你就原谅我吧,这两天我都快难受死了(le ),你摸(mō )摸我的心,到这会儿还揪在一起呢
乔仲兴闻言,道:你不是说,你爸爸有意培养你(nǐ )接班走(zǒu )仕途吗?
容隽大概知道他在想什么,很快又继续道:所以在这次来拜访您之前,我去了一(yī )趟安城(chéng )。
明天做完手术就不难受了。乔唯一说,赶紧睡吧。
是。容隽微笑回答道,我外公外婆是(shì )住在淮(huái )市的,我小时候也在淮市住过几年。
那人听了,看看容隽,又看看坐在病床边的乔(qiáo )唯一,不由得笑了笑,随后才道:行,那等你明天做手术的时候我再来。
今天是大年初一,容隽(jun4 )也不好(hǎo )耽误梁桥太多时间,因此很快就让梁桥离开了。
卫生间的门关着,里面水声哗哗,容恒敲(qiāo )了敲门(mén ),喊了一声:哥,我来看你了,你怎么样啊?没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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