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这样虚伪的回答,我只能建议把这些喜欢(huān )好空气的人送到江西(xī )的农村去。
而我所惊奇的是那帮家伙,什么极速超速超极速(sù )的,居然能不搞混淆(xiáo )车队的名字,认准自(zì )己的老大。
在此半年那些老家伙所说的东西里我只听进去一(yī )个知识,并且以后受(shòu )用无穷,逢人就说,以显示自己研究问题独到的一面,那就是:鲁迅哪里穷啊,他一个月稿费相当当(dāng )时一个工人几年的工资呐。
最后我还是如愿以偿离开上海,却去了一个低等学府(fǔ )。
这还不是最尴尬的(de ),最尴尬的是此人吃完饭踢一场球回来,看见老夏,依旧说(shuō ):老夏,发车啊?
我有(yǒu )一次做什么节目的时候,别人请来了一堆学有成果的专家,他们知道我退学以后(hòu )痛心疾首地告诉我:韩寒,你不能停止学习啊,这样会毁了你啊。过高的文凭其实已经毁了他们,而(ér )学历越高的人往往思(sī )维越僵。因为谁告诉他们我已经停止学习了?我只是不在学(xué )校学习而已。我在外(wài )面学习得挺好的,每天不知不觉就学习了解到很多东西。比如做那个节目的当天(tiān )我就学习了解到,往(wǎng )往学历越高越笨得打结这个常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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