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对于一个父亲来说,世上能有一个男人愿(yuàn )意为自己的女儿做出这样的牺牲与改变,已经是莫大的欣慰与满足了。
大概又过(guò )了十分钟,卫生间里(lǐ )还是没有动静,乔唯一终于是坐不住了,起身走过去,伸出手来敲了敲门,容隽(jun4 )?
她那个一向最嘴快(kuài )和嘴碎的三婶就站在门里,一看到门外的情形,登时就高高(gāo )挑起眉来,重重哟了(le )一声。
吹风机嘈杂的(de )声音萦绕在耳畔,乔唯一却还是听到了一声很响很重的关门(mén )声,回头一看,原本(běn )坐在沙发里的人已经不见了,想必是带着满腹的怨气去了卫生间。
容隽那边很安(ān )静,仿佛躺下没多久(jiǔ )就睡着了。
容隽喜上眉梢大大餍足,乔唯一却是微微冷着一张泛红的脸,抿着双(shuāng )唇直接回到了床上。
老婆容隽忍不住蹭着她的脸,低低喊了她一声。
乔唯一有些(xiē )发懵地走进门,容隽(jun4 )原本正微微拧了眉靠坐在病床上,一见到她,眉头立刻舒展开来,老婆,过来。
容隽还没来得及将自(zì )己的电话号码从黑名单里释放出来,连忙转头跌跌撞撞地往外追。
乔唯一低下头(tóu )来看着他,道:容隽(jun4 ),你知道你现在这个样子像什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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