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尝到了甜头,一时忘形,摆脸色摆得过了头,摆得乔唯一都懒得理他了,他才又(yòu )赶紧回过头来哄。
乔仲兴听了,心头一时大为感怀,看向容隽时,他却只是轻松地微(wēi )微挑眉(méi )一笑,仿佛只是在说一件稀松平常的事情。
而屋子里,乔唯一的二叔和二婶对视一眼,三叔(shū )和三婶(shěn )则已经毫不避忌地交头接耳起来。
见到这样的情形,乔唯一微微叹息了一声,不再多(duō )说什么(me ),转头带路。
谁要他陪啊!容隽说,我认识他是谁啊?我晚上手要是疼得睡不着,想(xiǎng )要找人(rén )说说话,难道找这么一个陌生男人聊天?让我跟一个陌生男人独处一室,你放心吗你?
容隽(jun4 )听得笑(xiào )出声来,微微眯了眼看着她,道:你在担心什么?放心吧,我这个人,心志坚定得很(hěn ),不至(zhì )于被几个奇葩亲戚吓跑。
从熄灯后他那边就窸窸窣窣动静不断,乔唯一始终用被子紧(jǐn )紧地裹(guǒ )着自己,双眸紧闭一动不动,仿佛什么也听不到什么也看不到。
毕竟重新将人拥进了(le )怀中,亲也亲(qīn )了抱也抱了,顺利将自己的号码从黑名单里解放了出来,以及死皮赖脸地跟着她一起(qǐ )回到了(le )淮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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