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次他都觉得自己是个变态,发了疯的变态。
一顿饭吃得食不知味,孟行悠闷了大半天,也没想出个所以然来(lái )。
孟行悠挺腰坐直,惊讶地盯着他,好半(bàn )天才憋出一句:男朋(péng )友,你是个狠人。
孟行悠一怔,半开玩笑道:你不会要以暴制暴吧?叫上霍修厉他们,把每个传流言的人打一顿?
她不是一个能憋住话的人,一杯奶茶喝了三(sān )分之一,孟行悠下定(dìng )决心,抬起头看着迟(chí )砚,郑重地说:迟砚(yàn ),你不要因为这件事(shì )质疑我对你的感情,我对你的喜欢,天地(dì )可鉴。
孟行悠克制住自己的情绪,说:那就买这套,我喜欢采光好的,小一点没关系。
孟行悠绷直腿,恨不得跟身下的沙发垫融为一体,也不愿意再碰到某个(gè )部位第二次,她清了(le )清嗓,尴尬得难以启(qǐ )齿,憋了半天,才吐(tǔ )出完整话:那个迟砚(yàn )我们现在还是高中生(shēng ),你知道吧?
他长腿一跨,走到孟行悠身前,用食指勾住她的下巴,漆黑瞳孔映出小姑娘发红的脸,迟砚偏头轻笑了一声,低头覆上去,贴上了她的唇。
孟行悠以为他脸上挂不住(zhù ),蹭地一下站起来,往书房走去,嘴上还(hái )疯狂给自己加戏,念(niàn )叨着:我去听点摇滚(gǔn ),你有耳机吗,借我(wǒ )用用,我突然好想听摇滚,越rock越好。
孟行悠却摇头,领着他往喷泉那边走:我不饿,我有点事想跟你聊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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