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也气笑了,说:你有什么好不放心的(de )?我怎么你了(le )吗?刚刚在卫生间里,我不也老老实实什么都没做吗?况且我这只手还这个(gè )样子呢,能把(bǎ )你怎么样?
她(tā )主动开了口,容隽便已如蒙大赦一般开心,再被她瞪还是开心,抓着她的手(shǒu )揉捏把玩,怎(zěn )么都不肯放。
她不由得怔忡了一下,有些疑惑地看着屋子里的人,还没来得(dé )及开口问什么(me ),便又听三婶道:那你爸爸妈妈是做什么工作的啊?
容隽平常虽然也会偶尔(ěr )喝酒,但是有(yǒu )度,很少会喝多,因此早上醒过来的时候,他脑子里先是空白了几秒,随后才反应过来什(shí )么,忍不住乐(lè )出了声——
因为她留宿容隽的病房,护工直接就被赶到了旁边的病房,而容(róng )隽也不许她睡(shuì )陪护的简易床,愣是让人搬来了另一张病床,和他的并排放在一起作为她的(de )床铺,这才罢(bà )休。
刚刚在卫生间里,她帮他擦身,擦完前面擦后面,擦完上面他还要求擦别的地方要不(bú )是容恒刚好来(lái )了在外面敲门,还指不定会发生什么事呢,亏他说得出口。
不洗算了。乔唯(wéi )一哼了一声,说,反正脏的是你自己,不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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