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rán )给景彦庭看病的这位医生已经(jīng )算是业内有名的专家,霍祁然(rán )还是又帮忙安排了桐城另外几(jǐ )位知名专家,带着景彦庭的检(jiǎn )查报告,陪着景厘一家医院一(yī )家医院地跑。
景彦庭苦笑了一声,是啊,我这身体,不中用了,从回国的时候起,就不中用了苟延残喘(chuǎn )了这么多年,还能再见到小厘(lí ),还能再听到她叫我爸爸,已(yǐ )经足够了
她一边说着,一边就(jiù )走进卫生间去给景彦庭准备一(yī )切。
爸爸,你住这间,我住旁(páng )边那间。景厘说,你先洗个澡,休息一会儿,午饭你想出去吃还是叫外卖?
虽然景彦庭为了迎接孙女的到来,主动剃干净了脸上的胡(hú )子,可是露出来的那张脸实在(zài )是太黑了,黑得有些吓人。
霍(huò )祁然也忍不住道:叔叔,一切(qiē )等详尽的检查结果出来再说,可以吗?
晨间的诊室人满为患(huàn ),虽然他们来得也早,但有许多人远在他们前面,因此等了足足两个钟头,才终于轮到景彦庭。
这是一间两居室的小公寓,的确是有(yǒu )些年头了,墙纸都显得有些泛(fàn )黄,有的接缝处还起了边,家(jiā )具也有些老旧,好在床上用品(pǐn )还算干净。
事已至此,景厘也(yě )不再说什么,陪着景彦庭坐上(shàng )了车子后座。
良久,景彦庭才终于缓缓点了点头,低低呢喃着又开了口,神情语调已经与先前大不相同,只是重复:谢谢,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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