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厘再度(dù )回过头来看他,却听景(jǐng )彦庭再度开口重(chóng )复了先前的那句话:我说了,你不该来。
景厘轻轻点了点头,又和霍祁然交换了一(yī )下眼神,换鞋出了门。
而他平静地仿佛(fó )像在讲述别人的故事:后来,我被人救起,却已经流落到t国。或许是在水里泡了太(tài )久,在那边的几年时间,我都是糊涂的(de ),不知道自己是谁,不(bú )知道自己从哪儿(ér )来,更不知道自己还有没有什么亲人
爸爸,我长大了,我不需要你照顾我,我可以(yǐ )照顾你。景厘轻轻地敲着门,我们可以(yǐ )像从前一样,快乐地生活——
爸爸怎么会跟她说出这些话呢?爸爸怎么会不爱她呢(ne )?爸爸怎么会不想认回她呢?
景彦庭苦(kǔ )笑了一声,是啊,我这(zhè )身体,不中用了(le ),从回国的时候起,就不中用了苟延残喘了这么多年,还能再见到小厘,还能再听(tīng )到她叫我爸爸,已经足够了
没什么呀。景厘摇了摇头,你去见过你叔叔啦?
这(zhè )话说出来,景彦庭却好一会儿没有反应,霍祁然再要说什么的时候,他才缓缓摇起(qǐ )了头,哑着嗓子道:回(huí )不去,回不去
良(liáng )久,景彦庭才终于缓缓点了点头,低低呢喃着又开了口,神情语调已经与先前大不(bú )相同,只是重复:谢谢,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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