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北京时候的一天(tiān )晚上,接到一个电话,是一个外地的读者,说看了我的新书,觉得很退步,我说其实是我进步太多,小说就是生活,我在学校外面过了三年的生(shēng )活,而你们的变化可能仅仅是从高一变成了高三,偶像从张信哲变成(chéng )了F4而已(yǐ ),所以根本不在一个欣赏的层次上。我总不能每本书都上学啊(ā )几班啊(ā )的,我写东西只能考虑到我的兴趣而不能考虑到你们的兴趣。这是一(yī )种风格。
在此半年那些老家伙所说的东西里我只听进去一个知识,并(bìng )且以后受用无穷,逢人就说,以显示自己研究问题独到的一面,那就(jiù )是:鲁(lǔ )迅哪里穷啊,他一个月稿费相当当时一个工人几年的工资呐。
有一段(duàn )时间我坐在教室或者图书室或者走在路上,可以感觉到一种强(qiáng )烈的夏(xià )天气息。这样的感觉从我高一的时候开始,当年军训,天气奇热,大(dà )家都对此时军训提出异议,但是学校认为这是对学生的一种意志力的(de )考验。我所不明白的是以后我们有三年的时间任学校摧残,为何领导(dǎo )们都急(jí )于现在就要看到我们百般痛苦的样子。
那家伙打断说:里面就(jiù )别改了(le ),弄坏了可完了,你们帮我改个外型吧。
第二天中午一凡打我电话说(shuō )他在楼下,我马上下去,看见一部灰色的奥迪TT,马上上去恭喜他梦想(xiǎng )成真。我坐在他的车上绕了北京城很久终于找到一个僻静的地方,大(dà )家吃了(le )一个中饭,互相说了几句吹捧的话,并且互相表示真想活得像(xiàng )对方一(yī )样,然后在买单的时候大家争执半个钟头有余,一凡开车将我送到北(běi )京饭店贵宾楼,我们握手依依惜别,从此以后再也没有见过面。
当年(nián )冬天一月,我开车去吴淞口看长江,可能看得过于入神,所以用眼过(guò )度,开(kāi )车回来的时候在逸仙路高架上睡着。躺医院一个礼拜,期间收(shōu )到很多(duō )贺卡,全部送给护士。
然后他从教室里叫出一帮帮手,然后大家争先(xiān )恐后将我揍一顿,说:凭这个。
其实离开上海对我并没有什么特殊的(de )意义,只是有一天我在淮海路上行走,突然发现,原来这个淮海路不(bú )是属于(yú )我的而是属于大家的。于是离开上海的愿望越发强烈。这很奇(qí )怪。可(kě )能属于一种心理变态。
总之就是在下雨的时候我们觉得无聊,因为这(zhè )样的天气不能踢球飙车到处走动,而在晴天的时候我们也觉得无聊,因为这样的天气除了踢球飙车到处走动以外,我们无所事事。
那人一(yī )拍机盖(gài )说:好,哥们,那就帮我改个法拉利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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