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乔仲兴说,两个人都没盖被子,睡得横七竖八的。
容隽乐不可支,抬起头(tóu )就在她(tā )脸上亲(qīn )了一下,随后紧紧圈住她的腰,又吻上了她的唇。
都这个时间了,你自己坐车回去,我怎么能放心呢?容隽说,再说了,这(zhè )里又不(bú )是没有(yǒu )多的床,你在这里陪陪我怎么了?
乔仲兴听得笑出声来,随后道:容隽这个小伙子,虽然还很年轻,你们认识的时间也不长(zhǎng ),但是(shì )我觉得(dé )他是靠得住的,将来一定能够让我女儿幸福。所以我还挺放心和满意的。
容隽很郁闷地回到了自己那张床上,拉过被子气鼓鼓地盖(gài )住自己(jǐ )。
容恒(héng )一走,乔唯一也觉得有些坐不住了,整理整理了自己的东西就想走。
乔仲兴听了,心头一时大为感怀,看向容隽时,他却只(zhī )是轻松(sōng )地微微(wēi )挑眉一笑,仿佛只是在说一件稀松平常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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