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北京的路的确是天下的奇观,我在看台湾的杂志的时候经常看见台北人对台北的路的抱怨,其实这还是说明台湾人见识太少,来一次首都开一次车,回去保证觉得台北的路都平得像F1的赛道似的。但是台湾(wān )人看问题还(hái )是很客观的(de ),因为所有(yǒu )抱怨的人都(dōu )指出,虽然(rán )路有很多都是坏的,但是不排除还有部分是很好的。虽然那些好路大部分都集中在市政府附近。
后来的事实证明,追这部车使我们的生活产生巨大变化。
所以我现在只看香港台湾的汽车杂志。但是发展之下也有问题,因为在(zài )香港经常可(kě )以看见诸如(rú )甩尾违法不(bú )违法这样的(de )问题,甚至(zhì )还在香港《人车志》上看见一个水平高到内地读者都无法问出的问题。
第二天,我爬上去北京的慢车,带着很多行李,趴在一个靠窗的桌子上大睡,等我抬头的时候,车已经到了北京。
那读者的问题是这样的:如何才能避免(miǎn )把车开到沟(gōu )里去?
其实离(lí )开上海对我(wǒ )并没有什么(me )特殊的意义(yì ),只是有一天我在淮海路上行走,突然发现,原来这个淮海路不是属于我的而是属于大家的。于是离开上海的愿望越发强烈。这很奇怪。可能属于一种心理变态。
当时老夏和我的面容是很可怕的,脸被冷风吹得十(shí )分粗糙,大(dà )家头发翘了(le )至少有一分(fèn )米,最关键(jiàn )的是我们两(liǎng )人还热泪盈(yíng )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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