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shì )我充满激情从上海到北京,然后坐火(huǒ )车到野山,去体育场踢了一场球,然(rán )后找了个宾馆住下,每天去学院里寻找最后一天看见的穿黑色衣服的漂亮长发姑娘,后来我发现就算她出现在我面前我也未必能够认出(chū ),她可能已(yǐ )经剪过头发,换过衣服,不像我看到(dào )的那般漂亮,所以只好扩(kuò )大范围,去掉条件黑、长发、漂亮,觉得这样把握大些,不幸发现,去掉(diào )了这三个条件以后,我所寻找的仅仅是一个穿衣服的姑娘。
第二天中午一凡打我电话说他在楼下,我马上下去,看见一部灰色的奥迪TT,马上上去恭(gōng )喜他梦想成真。我坐在他(tā )的车上绕了(le )北京城很久终于找到一个(gè )僻静的地方,大家吃了一个中饭,互(hù )相说了几句吹捧的话,并且互相表示(shì )真想活得像对方一样,然后在买单的时候大家争执半个钟头有余,一凡开车将我送到北京饭店贵宾楼,我们握手依依惜别,从此以后再(zài )也没有见过(guò )面。
天亮以前,我沿着河(hé )岸送她回家(jiā )。而心中仍然怀念刚刚逝(shì )去的午夜,于是走进城市之中,找到(dào )了中学时代的那条街道,买了半打啤(pí )酒,走进游戏机中心,继续我未完的旅程。在香烟和啤酒的迷幻之中,我关掉电话,尽情地挥洒生命。忘记了时间的流逝。直到家人找到我的FTO。
上(shàng )海就更加了。而我喜欢小(xiǎo )超市。尤其(qí )是二十四小时的便利店。其实我觉得要生活复杂起来是很的,但极端的生活其实应该是下意识地在(zài )等待一样不可预料的东西的出现。因为人不得不以的姿态去迎接复杂的东西。 -
这段时间我疯狂改车,并且和朋友开了一个改车的铺子。大家觉得还(hái )是车好,好的车子比女人(rén )安全,比如(rú )车子不会将你一脚踹开说(shuō )我找到新主人了;不会在你有急事情(qíng )要出门的时候花半个钟头给自己发动(dòng )机盖上抹口红;不会在你有需要的时候对你说我正好这几天来那个不能发动否则影响行车舒适性;不会有别的威武的吉普车擦身而过的时候激动得(dé )到了家还熄不了火;不会(huì )在你激烈操(cāo )控的时候产生诸如侧滑等(děng )问题;不会要求你三天两头给她换个(gè )颜色否则不上街;不会要求你一定要(yào )加黄喜力的机油否则会不够润滑;不会在你不小心拉缸的时候你几个巴掌。而你需要做的就是花钱买她,然后五千公里保养一下而不是每天早上保(bǎo )养一个钟头,换个机油滤(lǜ )清器,汽油(yóu )滤清器,空气滤清器,两(liǎng )万公里换几个火花塞,三万公里换避(bì )震刹车油,四万公里换刹车片,检查(chá )刹车碟,六万公里换刹车碟刹车鼓,八万公里换轮胎,十万公里二手卖掉。
不过北京的路的确是天下的奇观,我在看台湾的杂志的时候经常看见台(tái )北人对台北的路的抱怨,其实这还是(shì )说明台湾人见识太少,来(lái )一次首都开一次车,回去保证觉得台(tái )北的路都平得像F1的赛道似的。但是台(tái )湾人看问题还是很客观的,因为所有抱怨的人都指出,虽然路有很多都是坏的,但是不排除还有部分是很好的。虽然那些好路大部分都集中在市政府附近。
当天阿超给了老(lǎo )夏一千块钱(qián )的见面礼,并且在晚上八(bā )点的时候,老夏准时到了阿超约的地(dì )方,那时候那里已经停了十来部跑车(chē ),老夏开车过去的时候,一帮人忙围住了老夏的车,仔细端详以后骂道:屁,什么都没改就想赢钱。
然后就去了其他一些地方,可惜都没办法呆很长一段时间。我发现我其(qí )实是一个不(bú )适宜在外面长期旅行的人(rén ),因为我特(tè )别喜欢安定下来,并且不(bú )喜欢有很多事情需要处理,不喜欢走(zǒu )太长时间的路,不喜欢走着走着不认识路了。所以我很崇拜那些能到处浪迹的人,我也崇拜那些不断旅游并且不断忧国忧民挖掘历史的人,我想作为一个男的,对于大部分(fèn )的地方都应(yīng )该是看过就算并且马上忘(wàng )记的,除了(le )有疑惑的东西比如说为什(shí )么这家的屋顶造型和别家不一样或者(zhě )那家的狗何以能长得像只流氓兔子之类,而并不会看见一个牌坊感触大得能写出两三万个字。
当时我对这样的泡妞方式不屑一顾,觉得这些都是八十年代的东西,一切都要(yào )标新立异,不能在你做出一个举动以(yǐ )后让对方猜(cāi )到你的下一个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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