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像一个傻子,或者更像是一个疯子,在那边生活了几年,才在某一天突然醒了过(guò )来。
哪怕霍祁然牢牢护着她,她(tā )还是控制不住地掉下了眼泪。
这是一间两居(jū )室的小公寓,的确是有些年头了,墙纸都显(xiǎn )得有些泛黄,有的接缝处还起了(le )边,家具也有些老旧,好在床上用品还算干(gàn )净。
景彦庭喉头控制不住地发酸,就这么看(kàn )了景厘的动作许久,终于低低开口道:你不问我这些年去哪里了吧?
景厘!景彦庭厉声喊了她的名字,我也不需要你的(de )照顾,你回去,过好你自己的日子。
对我而(ér )言,景厘开心最重要。霍祁然说(shuō ),虽然她几乎不提过去的事,但是我知道,她不提不是因为不在意,恰恰相反,是因为(wéi )很在意。
景厘安静地站着,身体是微微僵硬的,脸上却还努力保持着微笑,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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