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景厘在看见他放在枕头下那(nà )一大包药时就已经有了心理准备,可是听到景彦庭的坦白,景厘的心跳还是不受控(kòng )制地停滞了片刻。
对我而言,景厘(lí )开心最重要。霍祁然说,虽然她几乎不提过去的(de )事,但是我知道,她不提不是因为(wéi )不在意,恰恰相反,是因为很在意。
是不相关的(de )两个人,从我们俩确定关系的那天(tiān )起,我们就是一体的,是不应该分彼此的,明白(bái )吗?
不用给我装。景彦庭再度开(kāi )口道,我就在这里,哪里也不去。
从最后一家医院走出来时,景厘的肩膀明显都微(wēi )微垮了下去,可是当霍祁然伸手轻(qīng )轻扶上她的肩膀时,她却瞬间就抬起头来,又一(yī )次看向了霍祁然。
你走吧。隔着门(mén ),他的声音似乎愈发冷硬,我不再是你爸爸了,我没办法照顾你,我也给不了你任(rèn )何东西,你不要再来找我。
说着景厘就拿起自己的手机,当着景彦庭的面拨通了霍(huò )祁然的电话。
景厘手上的动作微微(wēi )一顿,随后才抬起头来,温柔又平静地看着他,爸爸想告诉我的时候再说好了,现(xiàn )在只要能重新和爸爸生活在一起,对我而言,就(jiù )已经足够了。
景厘微微一笑,说:因为就业前景更广啊,可选择的就业方向也多,所以念了语言。也是因为念了这个(gè ),才认识了Stewart,他是我的导师,是一(yī )个知名作家,还在上学我就从他那里接到了不少(shǎo )翻译的活,他很大方,我收入不菲(fēi )哦。
哪怕我这个爸爸什么都不能给你?景彦庭问(wèn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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