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彦庭苦笑了一声,是啊,我这身体(tǐ ),不中用了,从回国的时候起,就不中用(yòng )了苟延残喘了这么多年,还能再见到小(xiǎo )厘,还能再听到她叫我爸爸,已经足够了(le )
虽然给景彦庭看病的这位医生已经算是(shì )业内有名的专家,霍祁然还是又帮忙安排(pái )了桐城另外几位知名专家,带着景彦庭的(de )检查报告,陪着景厘一家医院一家医院(yuàn )地跑。
话已至此,景彦庭似乎也没打算再(zài )隐瞒,深吸了一口气之后,才道:我没(méi )办法再陪在小厘身边了很久了,说不定哪(nǎ )一天,我就离她而去了,到那时候,她就拜托你照顾了。
可是还没等指甲剪完,景彦庭先开了口:你去哥大,是念的艺术(shù )吗?
是不相关的两个人,从我们俩确定(dìng )关系的那天起,我们就是一体的,是不应(yīng )该分彼此的,明白吗?
坦白说,这种情(qíng )况下,继续治疗的确是没什么意义,不如(rú )趁着还有时间,好好享受接下来的生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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