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彦庭的确很清醒,这两天,他其实一直都很平静(jìng ),甚至(zhì )不住地在跟景厘灌输接受、认命的讯息。
景彦庭喉头控制不住地发酸(suān ),就这么看了景厘的动作许久,终于低低开口道:你不问我这些年去(qù )哪里了吧?
景厘似(sì )乎立刻就欢喜起来,说:爸爸,我来帮你剪吧,我(wǒ )记得我小时候的指(zhǐ )甲都是你给我剪的,现在轮到我给你剪啦!
景厘听(tīng )了,轻(qīng )轻用身体撞了他一下,却再说不出什么来。
可是她一点都不觉得累,哪怕手指捏指甲刀的部位已经开始泛红,她依然剪得小心又仔细。
从(cóng )最后一家医院走出(chū )来时,景厘的肩膀明显都微微垮了下去,可是当霍(huò )祁然伸手轻轻扶上(shàng )她的肩膀时,她却瞬间就抬起头来,又一次看向了(le )霍祁然(rán )。
霍祁然听了,轻轻抚了抚她的后脑,同样低声道:或许从前,他是(shì )真的看不到希望,可是从今天起,你就是他的希望。
你有!景厘说着(zhe )话,终于忍不住哭(kū )了起来,从你把我生下来开始,你教我说话,教我(wǒ )走路,教我读书画画练琴写字,让我坐在你肩头骑大马,让我无忧无虑地长(zhǎng )大你就是我爸爸啊,无论发生什么,你永远都是我爸爸
坦白说,这种(zhǒng )情况下,继续治疗的确是没什么意义,不如趁着还有时间,好好享受(shòu )接下来的生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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