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我终于从一个圈里的人那儿打听到(dào )一凡换了个电话,马上照人说的打过(guò )去,果然是一凡接的,他惊奇地问:你(nǐ )怎么知道这个电话?
我最后一次见老夏是在医院里。当时我买去一袋苹果,老夏说,终(zhōng )于有人来看我了。在探望过程中他多(duō )次表达了对我的感谢,表示如果以后还能混出来一定给我很多好处,最后还说出一(yī )句(jù )很让我感动的话:作家是不需要文凭(píng )的。我本以为他会说走私是不需要文凭(píng )的。
第一是善于打边路。而且是太善于了,往往中间一个对方的人没有,我们也要(yào )往(wǎng )边上挤,恨不能十一个人全在边线上(shàng )站成一队。而且中国队的边路打得太揪心了,球常常就是压在边线上滚,裁判和边(biān )裁(cái )看得眼珠子都要弹出来了,球就是不(bú )出界,终于在经过了漫长的拼脚和拉扯(chě )以后,把那个在边路纠缠我们的家伙过掉,前面一片宽广,然后那哥儿们闷头一带(dài ),出界。
路上我疑惑的是为什么一样的(de )艺术,人家可以卖艺,而我写作却想卖也卖不了,人家往路边一坐唱几首歌就是穷(qióng )困(kùn )的艺术家,而我往路边一坐就是乞丐(gài )。答案是:他所学的东西不是每个人都(dōu )会的,而我所会的东西是每个人不用学都会的。
当年始终不曾下过像南方一样连绵(mián )不绝的雨,偶然几滴都让我们误以为是(shì )楼上的家伙吐痰不慎,这样的气候很是让人感觉压抑,虽然远山远水空气清新,但(dàn )是(shì )我们依旧觉得这个地方空旷无聊,除(chú )了一次偶然吃到一家小店里美味的拉面(miàn )以外,日子过得丝毫没有亮色。
到了上海以后,我借钱在郊区租了一个房间,开始(shǐ )正儿八经从事文学创作,想要用稿费生(shēng )活,每天白天就把自己憋在家里拼命写东西,一个礼拜里面一共写了三个小说,全(quán )投(tóu )给了《小说界》,结果没有音讯,而(ér )我所有的文学激情都耗费在这三个小说里面。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xingyinhao.com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