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尚未停稳,车上便有人飞身而下,一脚踹向别墅的大门。
陆沅也不知道自己还能做些什么,只是霍靳西知道之后,她无论如何都要安心一些,这才微微松了口气。
阿姨一走,客厅(tīng )里登时便又只剩下慕浅(qiǎn )和陆与川面面相觑,慕(mù )浅大概还是觉得有些尴(gān )尬,对上陆与川的视线(xiàn )之后,抱着手臂转过了身,看着对面的别墅道:我不是特意过来的,事实上,我是为了看鹿然来的。
鹿然看见他蹲了下去,不知道做了什么,许久之后,才又缓缓直起身来,僵立在那里。
最(zuì )后一个字还没有喊出来(lái ),可是鹿然已经失去了(le )所有的声音——
啊!慕(mù )浅惨叫一声,捂着腰道(dào ),我的腰,断了断了!完了完了,孩子怕是生不成了!生不成了!
陆与江这个人,阴狠毒辣,心思缜密,但是他身上有一个巨大的破绽,那就是鹿然。慕浅说,只要是跟鹿然有关的事情,他(tā )几乎顷刻间就会失去所(suǒ )有的理智。所以,只要(yào )适当用鹿然的事情来刺(cì )激他,他很可能再一次(cì )失智上当也说不定。当(dāng )然,本身他也因为鹿然对我恨之入骨,所以——
你不要生气嘛,我也没跟姚奇聊什么,就大概聊了一下陆与江的事。
陆家的利益关系网盘根错节,上次陆与江被当场抓(zhuā )住也能取保候审,我们(men )唯一的机会就是让他在(zài )取保候审之间再度犯案(àn ),这样,有再大的人物(wù )护着他,他也逃脱不了(le )罪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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