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很快接通,景厘问他(tā )在哪里的时(shí )候,霍祁然(rán )缓缓报出了一个地址。
只是他已经退休了好几年,再加上这几年一直在外游历,行踪不定,否则霍家肯定一早就(jiù )已经想到找(zhǎo )他帮忙。
即(jí )便景彦庭这会儿脸上已经长期没什么表情,听到这句话,脸上的神情还是很明显地顿了顿,怎么会念了语言?
早(zǎo )年间,吴若(ruò )清曾经为霍(huò )家一位长辈(bèi )做过肿瘤切除手术,这些年来一直跟霍柏年保持着十分友好的关系,所以连霍祁然也对他熟悉。
景彦庭听了,只(zhī )是看着她,目光悲悯,一言不发。
而他平静地仿佛像在讲述别人的故事:后来,我被人救起,却已经流落到t国。或许是在水里泡了太久(jiǔ ),在那边的(de )几年时间,我都是糊涂的,不知道自己是谁,不知道自己从哪儿来,更不知道自己还有没有什么亲人
我不住院。景彦庭直接道,有那个(gè )时间,我还(hái )不如多陪陪(péi )我女儿。
不是。霍祁然说,想着这里离你那边近,万一有什么事,可以随时过来找你。我一个人在,没有其他事(shì )。
景彦庭听(tīng )了,只是看(kàn )着她,目光悲悯,一言不发。
说着景厘就拿起自己的手机,当着景彦庭的面拨通了霍祁然的电话。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xingyinhao.com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