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景厘看(kàn )着他,你答应过我的(de ),你答应过要让我了(le )解你的病情,现在医生都说没办法确定,你不能用这些数据来说服(fú )我
景彦庭却只是看向(xiàng )景厘,说:小厘,你去。
景彦庭苦笑了一声,是啊,我这身体,不(bú )中用了,从回国的时(shí )候起,就不中用了苟延残喘了这么多年,还能再见到小厘,还能再(zài )听到她叫我爸爸,已(yǐ )经足够了
情!你养了她十七年,你不可能不知道她是什么样的秉性,你也不可能不知道(dào )做出这种决定,会让(ràng )她痛苦一生!你看起来好像是为了她好,好像是因为不想拖累她,所以才推远她,可事(shì )实上呢?事实上,你才是那个让她痛苦一生的根源,她往后的不幸(xìng )福,都只会是因为你(nǐ )——
景厘再度回过头来看他,却听景彦庭再度开口重复了先前的那句话:我说了,你不(bú )该来。
然而她话音未(wèi )落,景彦庭忽然猛地掀开她,又一次扭头冲上了楼。
小厘景彦庭低(dī )低喊了她一声,爸爸(bà )对不起你
是因为景厘在意,所以你会帮她。景彦庭说,那你自己呢(ne )?抛开景厘的看法,你就不怕我的存在,会对你、对你们霍家造成什么影响吗?
尽管景彦庭早已经死心认命(mìng ),也不希望看到景厘(lí )再为这件事奔波,可是诚如霍祁然所言——有些事,为人子女应该(gāi )做的,就一定要做——在景厘小心翼翼地提出想要他去淮市一段时间时,景彦庭很顺从(cóng )地点头同意了。
他们(men )真的愿意接受一个没有任何家世和背景的儿媳妇进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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