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彦庭僵坐在自己的床边,透过半掩的房门,听着楼下传来景厘有些轻细的、模糊的声音,那(nà )老板娘可不(bú )像景厘这么(me )小声,调门扯得老高:什么,你说你要来这里住?你,来这里住?
景厘靠在他肩头,无声哭泣了好一会儿,才终于低低开口(kǒu )道:这些药(yào )都不是正规(guī )的药,正规的药没有这么开的我爸爸不是无知妇孺,他学识渊博,他知道很多我不知道的东西,所以他肯定也知(zhī )道,这些药(yào )根本就没什(shí )么效可是他居然会买,这样一大袋一大袋地买他究竟是抱着希望,还是根本就在自暴自弃?
景厘走上前来,放下手中的袋子(zǐ ),仍然是笑(xiào )着的模样看(kàn )着面前的两个人,道:你们聊什么啦?怎么这么严肃?爸爸,你是不是趁我不在,审我男朋友呢?怎么样,他过(guò )关了吗?
景(jǐng )厘听了,轻(qīng )轻用身体撞了他一下,却再说不出什么来。
景彦庭安静地看着她,许久之后,才终于缓缓点了点头。
霍祁然也忍不住道:叔(shū )叔,一切等(děng )详尽的检查(chá )结果出来再说,可以吗?
没什么呀。景厘摇了摇头,你去见过你叔叔啦?
景厘再度回过头来看他,却听景彦庭再(zài )度开口重复(fù )了先前的那(nà )句话:我说(shuō )了,你不该来。
其实得到的答案也是大同小异,可是景厘却像是不累不倦一般,执着地拜访了一位又一位专家。
告诉她,或(huò )者不告诉她(tā ),这固然是您的决定,您却不该让我来面临这两难的抉择。霍祁然说,如果您真的在某一天走了,景厘会怨责自己,更会怨(yuàn )恨我您这不(bú )是为我们好(hǎo ),更不是为她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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