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趣归打趣,孟行悠不否认迟砚说的办法确实有可行性(xìng ),最后可能也真会有(yǒu )效果,她可以全身而(ér )退,跟这件事撇得干干净净。
迟砚看见镜子里头发衣服全是(shì )水渍的自己,叹了一(yī )口气,打开后置摄像头,对着在柜子上嚣张到不行的四宝,说:我说送去宠物店(diàn )洗,景宝非不让,给(gěi )我闹的,我也需要洗个澡了。
迟砚拧眉,半晌吐出一句:我(wǒ )上辈子就是欠你的。
孟行悠对着叉勾参半的试卷,无力地皱了皱眉,放在一边,站起来伸了个懒腰。
迟砚心里也没有底,他也只跟孟行悠的爸爸打过照片,看起来是个挺和蔼的人,至于孟行悠的妈妈,他对她的印象还停留(liú )在高一开学的时候。
孟行悠三言两语把白天的事情说了一遍(biàn ),顿了顿,抬头问他(tā ):所以你觉得,我是不是直接跟我爸妈说实话,比较好?
迟砚按了把景宝的脑袋(dài ):去,给你主子拿鱼(yú )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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