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以前我急欲表达一些想法的时候,曾经做了不少电(diàn )视谈(tán )话节目。在其他各种各样的场合也接触过为数不(bú )少的文学哲学类的(de )教授学者,总体感觉就是这是素质极其低下的群体,简单地说就是最最混饭吃的人群,世界上死几个民工(gōng )造成的损失比死几个这方面的要大得多。
我最近过一(yī )种特别的生活,到每天基本上只思考一个有价值的问(wèn )题,这个问题便是今天的晚饭到什么地方去吃比较好(hǎo )一点。基本上我不(bú )会吃出朝阳区。因为一些原因,我只能打车去吃饭,所以极有可能来回车钱比饭钱多。但是这是一顿极其(qí )重要的饭,因为我突然发现最近我一天只吃一顿饭。
我曾经说过中国教育之所以差是因为教师的水平差。
当年(nián )冬天,我到香港大屿山看风景,远山大海让我无(wú )比激动,两天以后(hòu )在大澳住下,天天懒散在迷宫般的街道里,一个月后(hòu )到尖沙嘴看夜景,不料看到个夜警,我因为临时护照(zhào )过期而被遣送回内地。
如果在内地,这个问题的回答(dá )会超过一千字,那些连自己的车的驱动方式都不知道(dào )的记(jì )者编辑肯定会分车的驱动方式和油门深浅的控制和车身重量转移等(děng )等回答到自己都忘记了问题是什么。
而那些学文科的(de ),比如什么摄影、导演、古文、文学批评等等(尤其是(shì )文学类)学科的人,自豪地拿出博士甚至还加一个后的(de )文凭的时候,并告诉人们在学校里已经学了二十年的(de )时候(hòu ),其愚昧的程度不亚于一个人自豪地宣称自己在驾校里已经开了二(èr )十年的车。
后来我将我出的许多文字作点修改以后出(chū )版,销量出奇的好,此时一凡已经是国内知名的星,要见他还得打电话给他经济人,通常的答案是一凡正(zhèng )在忙,过会儿他会转告。后来我打过多次,结果全是(shì )这样(yàng ),终于明白原来一凡的经济人的作用就是在一凡的电话里喊:您所(suǒ )拨打的用户正忙,请稍后再拨。
在这方面还是香港的(de )编辑显得简洁专业,并且一句话就把这个问题彻底解(jiě )决了。香港的答案是:开得离沟远一点。 -
到今年我发(fā )现转眼已经四年过去,而在序言里我也没有什么好说(shuō )的,因为要说的都在正文里,只是四年来不管至今还是喜欢我的,或者(zhě )痛恨我的,我觉得都很不容易。四年的执著是很大的(de )执著,尤其是痛恨一个人四年我觉得比喜欢一个人四(sì )年更加厉害。喜欢只是一种惯性,痛恨却需要不断地(dì )鞭策自己才行。无论怎么样,我都谢谢大家能够与我(wǒ )一起安静或者飞驰(chí )。
不幸的是,这个时候过来一个比这车还胖的中年男(nán )人,见到它像见到兄弟,自言自语道:这车真胖,像(xiàng )个馒头似的。然后叫来营销人员,问:这车什么价钱(qián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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