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上车以后上了逸(yì )仙路高架,我故意急加速了几(jǐ )个,下车以后此人说:快是快(kuài )了很多,可是人家以为你仍旧(jiù )开原来那车啊,等于没换一样。这样显得你多寒酸啊。
这还不是最尴尬的,最尴尬的是此人吃完饭踢一(yī )场球回来,看见老夏,依旧说(shuō ):老夏,发车啊?
半个小时以后(hòu )我觉得这车如果论废铁的价钱(qián )卖也能够我一个月伙食费,于(yú )是万般后悔地想去捡回来,等(děng )我到了后发现车已经不见踪影。三天以后还真有个家伙骑着这车到处乱窜,我冒死拦下那车以后说:你把车给我。
一凡说:别,我今(jīn )天晚上回北京,明天一起吃个(gè )中饭吧。
或者说当遭受种种暗(àn )算,我始终不曾想过要靠在老(lǎo )师或者上司的大腿上寻求温暖(nuǎn ),只是需要一个漂亮如我想象(xiàng )的姑娘,一部车子的后座。这样的想法十分消极,因为据说人在这样的情况下要奋勇前进,然而问题关键是当此人不想前进的时候,是否可以让他安静。
一个月后(hòu )这铺子倒闭,我从里面抽身而(ér )出,一个朋友继续将此铺子开(kāi )成汽车美容店,而那些改装件(jiàn )能退的退,不能退的就廉价卖(mài )给车队。
这段时间每隔两天的半夜我都要去一个理发店洗头,之前我决定洗遍附近每一家店,两个多月后我发现给我洗头的小姐都非(fēi )常小心翼翼安于本分,后来终(zhōng )于知道原来因为我每次换一家(jiā )洗头店,所以圈内盛传我是市(shì )公安局派来监督的。于是我改(gǎi )变战略,专门到一家店里洗头(tóu ),而且专门只找同一个小姐,终于消除了影响。
那人一拍机盖说:好,哥们,那就帮我改个法拉利吧。
结果是老夏接过阿超给的SHOEI的头(tóu )盔,和那家伙飙车,而胜利的(de )过程是,那家伙起步想玩个翘(qiào )头,好让老夏大开眼界,结果(guǒ )没有热胎,侧滑出去被车压到(dào )腿,送医院急救,躺了一个多(duō )月。老夏因为怕熄火,所以慢慢起步,却得到五百块钱。当天当场的一共三个车队,阿超那个叫急速车队,还有一个叫超速车队,另(lìng )一个叫极速车队。而这个地方(fāng )一共有六个车队,还有三个分(fèn )别是神速车队,速男车队,超(chāo )极速车队。事实真相是,这帮(bāng )都是没文化的流氓,这点从他(tā )们取的车队的名字可以看出。这帮流氓本来忙着打架跳舞,后来不知怎么喜欢上飙车,于是帮派变成车(chē )队,买车飙车,赢钱改车,改(gǎi )车再飙车,直到一天遇见绞肉(ròu )机为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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