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让一个清冷太子爷,变成了没有安全感的卑微男朋友。
孟行悠绷直腿(tuǐ ),恨不得跟身下的(de )沙发垫融为一体,也不愿意再碰到某(mǒu )个部位第二次,她(tā )清了清嗓,尴尬得(dé )难以启齿,憋了半天,才吐出完整话:那个迟砚我们现在还是高中生,你知道吧?
孟行悠嗯了一声,愁到不行,没有再说话。
楚司瑶听着也可笑得很:你们去问问以前高一六班的人,但凡有(yǒu )一个人说秦千艺跟(gēn )迟砚在一起过,我(wǒ )今天跟你姓!
结束(shù )一把游戏,孟行悠(yōu )抱着试试的心思,给迟砚发过一条信息。
迟砚之前问过孟行悠的住处, 孟行悠想给他一个惊喜,就没有说实话, 撒了一个小谎,说家里买的房子在学校附近的另外一个楼盘。
孟行悠听完,没办法马上拿主意,过了(le )会儿,叹了口气,轻声说:让我想想(xiǎng )。
陶可蔓在旁边看(kàn )不下去,脾气上来(lái ),一拍桌子站起来(lái ),指着黑框眼镜,冷声道:你早上没刷牙吗?嘴巴不干不净就出门想恶心谁。
随便说点什么,比如我朝三暮四,风流成性,再比如我喜欢男人,我是个同性恋,这种博人眼球的虚假消息,随(suí )便扔一个出去,他(tā )们就不会议论你了(le )。
行了,你们别说(shuō )了。秦千艺低头擦(cā )了擦眼角,语气听(tīng )起来还有点生气,故意做出一副帮孟行悠说好话的样子,孟行悠真不是这样的人,要是我跟迟砚真的分手了,也绝对不可能是因为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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