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浅微微叹(tàn )息了一声,道:其实,关于这(zhè )个问题,我(wǒ )也想过。站在我的角度,我宁愿他卸任离职,回到家里,一心一意地带孩子。因为他目前这样(yàng )的状态,真(zhēn )的是太辛苦,常常(cháng )我跟孩子睡(shuì )下了,他还要跟国外开会到凌晨三四点。我当然会心疼啦,而且心疼得要死可是没办法啊,霍氏,是他一(yī )手发展壮大,是他(tā )的理想,是(shì )他的希望,是他的另一个孩子。我怎么可能去让他放弃掉自己的孩子呢?他不可能放得下。所以我只能安(ān )慰自己呀,告诉自己,我不就(jiù )是因为他这(zhè )样的秉性,所以才爱他吗?所以,我为什么要让他改变呢?变了,他就不是霍靳西,就不是我爱的那个男(nán )人了。
这次机会不(bú )是我的可遇(yù )不可求他才是。
住的地方呢,霍靳南已经帮你找好了,我看过他发过来的视频,环境挺好的,你一个人在(zài )那边,最重要的是安全。有什(shí )么事你尽管(guǎn )找他啊,虽然他在德国,但在法国他人脉也挺广,绝对能为你解决大多数的问题再过段时间,等这个小丫(yā )头再大一点,可以(yǐ )坐飞机了,我就带他们兄妹俩一起过来看你如果你去了那边觉得不适应,那也欢迎你随时回来当然,我知道你是不会(huì )轻易回来的。
自从当初小姑姑(gū )介绍她跟容(róng )隽认识,两人从那时候的频密接触到现在偶有联系,容隽从来都是潇洒倜傥,温文有礼的翩翩公子模样,几乎从来不会说不(bú )合适的话。
你不是要开会吗?慕浅说,我来抱吧。
容恒送她过来,因为赶时间去单位,没有进门就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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