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听了,哼了一声,道:那我就是怨妇,怎么了?你这么无情无义,我(wǒ )还不能怨了是吗?
刚刚在卫生(shēng )间里,她帮他擦身,擦完前面(miàn )擦后面,擦完上面他还要求擦别的地方要不是容恒刚好来了在外面(miàn )敲门,还指不定会发生什么事(shì )呢,亏他说得出口。
从前两个(gè )人只在白天见面,而经了这次(cì )昼夜相对的经验后,很多秘密都变得不再是秘密——比如,他每天(tiān )早上醒来时有多辛苦。
只是有(yǒu )意嘛,并没有确定。容隽说,况且就算确定了还可以改变呢。我想了想,对自主创业的兴趣还蛮大的,所以,我觉得自己从商(shāng )比从政合适。
乔唯一忍不住抬(tái )起头来朝卫生间的方向看了看(kàn ),决定按兵不动,继续低头发消息。
两个人去楼下溜达了一圈又上(shàng )来,一进门,便已经可以清晰(xī )地看见二叔三叔一家人的眼睛(jīng )都在容隽身上打转。
虽然她已经见过他妈妈,并且容隽也已经得到了她爸爸的认可,见家长这三(sān )个字对乔唯一来说已经不算什(shí )么难事,可是她就是莫名觉得(dé )有些负担。
好在这样的场面,对容隽而言却是小菜一碟,眼前这几(jǐ )个亲戚算什么?他巴不得她所(suǒ )有亲戚都在场,他好名正言顺(shùn )地把自己介绍给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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