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对于一个父亲来说,世上能有一个男人愿意为自己的女儿做出这样的牺牲与改变,已经是莫大的欣慰与满足了。
容隽听得笑出声来,微微眯了(le )眼看着她,道:你在担心什么?放心吧,我这个(gè )人,心志坚定得(dé )很,不至于被几(jǐ )个奇葩亲戚吓跑。
那这个手臂怎么治?乔唯一说,要做手术吗?能完全治好吗?
老婆容隽忍不住蹭着她的脸,低低喊了她一声。
两个人在一起这么几个月,朝夕相处的日子那么多,她又不是傻瓜,当然(rán )知道他是怎么回(huí )事。
容隽喜上眉(méi )梢大大餍足,乔(qiáo )唯一却是微微冷(lěng )着一张泛红的脸(liǎn ),抿着双唇直接回到了床上。
乔唯一乖巧地靠着他,脸正对着他的领口,呼吸之间,她忽然轻轻朝他的脖子上吹了口气。
容隽尝到了甜头,一时忘形,摆脸色摆得过了头,摆得乔唯一都(dōu )懒得理他了,他(tā )才又赶紧回过头(tóu )来哄。
乔唯一也(yě )没想到他反应会(huì )这么大,一下子(zǐ )坐起身来帮忙拖(tuō )了一下他的手臂,怎么样?没有撞伤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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