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行悠干笑两声:可能因为我性格比较像男生,姐姐你真的误会了
迟砚把右手的那杯放在她面前,拉开椅子坐下。
迟砚叹了口气,无奈回答:不是,男生哪有你们女生讲究,每天都是食堂解决三餐,方便省事。
这(zhè )点细微表(biǎo )情逃不过(guò )迟砚的眼(yǎn )睛,他把(bǎ )手放在景(jǐng )宝的头上,不放过任何一个让他跟外界接触的机会:悠崽跟你说话呢,怎么不理?
孟行悠听出这是给她台阶下的意思,愣了几秒,感觉掩饰来掩饰去累得慌,索性全说开:其实我很介意。
如果喜欢很难被成全,那任由它被时间淡化,说(shuō )不定也是(shì )一件好事(shì )?
贺勤说(shuō )的那番话(huà )越想越带(dài )劲,孟行悠还把自己整得有些感动,坐下来后,对着迟砚感慨颇多:勤哥一个数学老师口才不比许先生差啊,什么‘教育是一个过程,不是一场谁输谁赢的比赛’,听听这话,多酷多有范,打死我我都说不出来。
孟行悠受宠若惊, 摇头婉(wǎn )拒:哪的(de )话, 姐姐太(tài )客气了。
和拒绝自(zì )己的男生(shēng )做朋友什(shí )么一种什么样的体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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