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彦庭这才看向霍祁然,低声道:坐吧。
你(nǐ )知道你现在跟什么人在(zài )一起吗?你知道对方是(shì )什么样的家庭吗?你不(bú )远离我,那就是在逼我(wǒ ),用死来成全你——
景(jǐng )彦庭低下头,盯着自己(jǐ )的手指甲发了会儿呆,才终于缓缓点了点头。
霍祁然依然开着几年前那辆雷克萨斯,这几年都没有换车,景彦庭对此微微有些意外,却并没有说什么,只是看向霍祁然(rán )时,眼神又软和了两分(fèn )。
景彦庭抬手摸了摸自(zì )己的胡子,下一刻,却(què )摇了摇头,拒绝了刮胡(hú )子这个提议。
景厘也不(bú )强求,又道:你指甲也有点长了,我这里有指甲刀,把指甲剪一剪吧?
景彦庭安静地坐着,一垂眸,视线就落在她的头顶。
我家里不讲求您说的这些。霍祁然说,我爸(bà )爸妈妈和妹妹都很喜欢(huān )景厘。对我和我的家人(rén )而言,景厘都只需要做(zuò )她自己。
景厘缓缓在他(tā )面前蹲了下来,抬起眼(yǎn )来看着他,低声道:我跟爸爸分开七年了,对我而言,再没有比跟爸爸团聚更重要的事。跟爸爸分开的日子,我是一天都过不下去了,所以,从今往后,我会一直陪在(zài )爸爸身边,一直——
尽(jìn )管景彦庭早已经死心认(rèn )命,也不希望看到景厘(lí )再为这件事奔波,可是(shì )诚如霍祁然所言——有(yǒu )些事,为人子女应该做(zuò )的,就一定要做——在景厘小心翼翼地提出想要他去淮市一段时间时,景彦庭很顺从地点头同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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