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景厘就坐到了他身边,一手托着他的(de )手指,一手拿着指甲刀,一点一点、仔细地为他剪起了指甲。
爸(bà )爸。景厘连忙拦住他,说(shuō ),我叫他过来就是了,他不会介意吃外(wài )卖的,绝对不会。
景厘握(wò )着他的那只手控制不住地微微收紧,凝眸看着他,心脏控制不住(zhù )地狂跳。
医生看完报告,面色凝重,立刻就要安排住院,准备更(gèng )深入的检查。
虽然景厘在看见他放在枕头下那一大包药时就已经(jīng )有了心理准备,可是听到(dào )景彦庭的坦白,景厘的心跳还是不受控(kòng )制地停滞了片刻。
景彦庭(tíng )的确很清醒,这两天,他其实一直都很(hěn )平静,甚至不住地在跟景(jǐng )厘灌输接受、认命的讯息。
景彦庭苦笑了一声,是啊,我这身体(tǐ ),不中用了,从回国的时候起,就不中用了苟延残喘了这么多年(nián ),还能再见到小厘,还能再听到她叫我爸爸,已经足够了
说着景(jǐng )厘就拿起自己的手机,当(dāng )着景彦庭的面拨通了霍祁然的电话。
良(liáng )久,景彦庭才终于缓缓点(diǎn )了点头,低低呢喃着又开了口,神情语调已经与先前大不相同,只是重复:谢谢,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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