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沅还没来得及笑出声,容恒已经又凑近了她,缓缓道:毕竟我老(lǎo )婆是鼎鼎大名的设(shè )计师,精明能干又(yòu )漂亮,我也要在各(gè )方面都配得上她才行,对吧?
陆沅眼睁睁看着他对着镜子折腾自己昨天刚理完的头发折折腾了半(bàn )个小时,终于忍不(bú )住出手帮他。
反正今天大喜的不是他们两个,要催也催不到他们头上来——所以,暂时不用着急。
这桌上都是年(nián )轻人,热闹得不行(háng ),容恒一过来就被(bèi )缠上了,非逼着他(tā )喝酒。
容卓正向来沉默严肃,今天却是罕见地眉目温和,唇角带笑,许听蓉则(zé )从头到尾都笑得眉(méi )眼弯弯,喝完儿媳(xí )妇茶之后更是容光焕发,给容恒陆沅一人塞了两个大大的红包。
大喜的日子,你自己一个人进门,你觉得合适吗(ma )?慕浅反问。
从前(qián )这张爸爸牌一出,简直是无往不利,但是今天居然失了效——
停下来的时候,陆沅才又听到他的声音,就在耳边——
你外婆高兴坏了(le ),差点昨天晚上连夜飞过来。许听蓉说,幸好你外公把她拉住了,他们应该今天中午就会到。你二叔三叔他们我也都通知了,明天(tiān )整整齐齐,都会回(huí )来。明天你们是想(xiǎng )吃中餐还是西餐?算了,我还是两样都准备上吧,爱吃什么吃什么
陆沅蓦地抬起头来,一抬眼,却只看见一幅轻曼(màn )飘逸的白色头纱,缓缓地罩到了自己的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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