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从头到尾怎么回事,孟行悠大概猜到了一大半,从前只知道秦千艺对迟砚有意思,可是没料到她能脸大到这个程度。
但你刚刚也说了,你不愿意撒谎,那不管过程(chéng )如何,结(jié )果只有一(yī )个,你和(hé )迟砚谈恋(liàn )爱的事情(qíng ),注定瞒(mán )不住。
人云亦云,说的人多了,再加上平时迟砚和孟行悠却是看起来关系好,秦千艺又一直是一副意难平的样子,更增加了这些流言的可信度。
一个学期过去,孟行悠的文科成绩还是不上不下,现在基本能及格,但绝对算不上(shàng )好,连三(sān )位数都考(kǎo )不到。
顶(dǐng )着一张娃(wá )娃脸,唬(hǔ )人唬不住,黑框眼镜没把孟行悠放在眼里,连正眼也没抬一下:你少在我面前耍威风,你自己做过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你心里清楚。
陶可蔓捏了捏她的手,以示安慰:你好好想想,这周六不上课,周末休息两天,是个好机会。
周五晚上(shàng )回到家,孟行悠做(zuò )好了十足(zú )的心理准(zhǔn )备,跟家(jiā )里摊牌,结果孟父孟母在外地应酬,要明天才能回元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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