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中午一凡(fán )打我电话说他在楼下(xià ),我马上下去,看见(jiàn )一部灰色的奥迪TT,马上上去恭喜他梦想成真。我坐在他的车上绕了北京城很久终于找到一个僻静的地方,大家(jiā )吃了一个中饭,互相(xiàng )说了几句吹捧的(de )话,并且互相表示真想活得像对方一样,然后在买单的时候大家争执半个钟头有余,一凡开车(chē )将我送到北京饭店贵(guì )宾楼,我们握手依依(yī )惜别,从此以后再也没有见过面。
一凡说:别,我今天晚上回北京,明天一起吃个中饭吧。
当年始终不曾下过(guò )像南方一样连绵不绝(jué )的雨,偶然几滴(dī )都让我们误以为是楼上的家伙吐痰不慎,这样的气候很是让人感觉压抑,虽然远山远水空气清(qīng )新,但是我们依旧觉(jiào )得这个地方空旷无聊(liáo ),除了一次偶然吃到一家小店里美味的拉面以外,日子过得丝毫没有亮色。
其实只要不超过一个人的控制范围(wéi )什么速度都没有关系(xì )。
到了北京以后(hòu )我打算就地找工作,但这个想法很快又就地放弃。
第一是善于打边路。而且是太善于了,往往(wǎng )中间一个对方的人没(méi )有,我们也要往(wǎng )边上(shàng )挤,恨不能十一个人全在边线上站成一队。而且中国队的边路打得太揪心了,球常常就是压在边线上滚,裁判(pàn )和边裁看得眼珠子都(dōu )要弹出来了,球(qiú )就是不出界,终于在经过了漫长的拼脚和拉扯以后,把那个在边路纠缠我们的家伙过掉,前面(miàn )一片宽广,然后那哥(gē )儿们闷头一带,出界(jiè )。
这天晚上我就订了一张去北京的机票,首都机场打了个车就到北京饭店,到了前台我发现这是一个五星级的(de )宾馆,然后我问服务(wù )员:麻烦你帮我(wǒ )查一下一个叫张一凡的人。
还有一类是最近参加湖南卫视一个叫《新青年》谈话节目的事后出(chū )现的。当时这个节目(mù )的导演打电话给(gěi )我说她被一个嘉宾放鸽子了,要我救场。我在确定了是一个专访,没有观众没有嘉宾没有其他之类的人物以后欣然(rán )决定帮忙,不料也被(bèi )放了鸽子。现场(chǎng )不仅嘉宾甚众,而且后来还出现了一个研究什么文史哲的老,开口闭口意识形态,并且满口国(guó )外学者名字,废话巨(jù )多,并且一旦纠(jiū )住对方有什么表达上的不妥就不放,还一副洋洋得意的模样,并声称自己的精神世界就是某某人的哲学思想撑起来(lái )的。你说一个人的独(dú )立的精神,如果是就靠几本书撑着,那是多大一个废物啊,我觉得如果说是靠某个姑娘撑起来的都显得比几本(běn )书撑起来的更有出息(xī )一点。
我说:不(bú ),比原来那个快多了,你看这钢圈,这轮胎,比原来的大多了,你进去试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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