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听名字,终于知道(dào )他是谁了。前些天她去机场,这位被粉丝(sī )围堵的钢琴男神可是给他们添了不少麻烦。如果不是他,记者不在(zài ),沈景明不会被认出来,她也不会被踩伤(shāng )。
她应了声,四处看了下,客厅里有人定期打扫,很干净,沙发、茶几、电视什么的大件家具也是有的,上(shàng )面都蒙着一层布,她掀开(kāi )来,里面的东西都是崭新的。她简单看了(le )客厅,又上二楼看了,向阳的主卧光线很好,从窗户往外看,一条(tiáo )蜿蜒曲折的(de )小河掩映在绿树葱茏中,波光(guāng )粼粼,尽收眼底。
豪车慢慢停下,沈宴州跟姜晚一同下车,他刷了(le )卡,银色电动门缓缓打开。
姜晚看他那态(tài )度就不满了,回了客厅,故意又弹了会钢琴。不想,那少年去而复(fù )返,抱着一堆钢琴乐谱来了。
姜晚忽然心疼起沈宴州了。那男人大(dà )概从没经历(lì )过少年时刻吧?他十八岁就继(jì )承了公司,之前也都在忙着学习。他一直被逼着快速长大。
他佯装(zhuāng )轻松淡定地进了总裁室,桌前放着有几封(fēng )辞呈。他皱眉拿过来,翻开后,赫然醒悟齐霖口中出的事了。
嗯。我知道你是善解人意的,这次是我妈过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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