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顺着乔唯(wéi )一的视线看着那人匆匆离开的背影,很快又回过头来,继续蹭着她的脸,低低开口道:老婆,你就原谅我吧,这两天我都快难受死了,你摸摸我的心,到这会儿还揪在一起呢
乔仲兴会这么问,很明显他(tā )是开门看过,知(zhī )道她和容隽都睡(shuì )着了就是不知道(dào )他开门的时候,她和容隽睡觉的(de )姿势好不好看?
容隽瞬间大喜,连连道:好好好,我答应你,一定答应你。
片刻之后,乔唯一才蓦地咬了牙,开口道:你自己不知道解决吗?
原本热闹喧哗的客厅这会儿已经彻底安静了(le ),一片狼藉的餐(cān )桌和茶几也被打(dǎ )扫出来了,乔仲(zhòng )兴大约也是累坏(huài )了,给自己泡了(le )杯热茶,刚刚在(zài )沙发里坐下。
晚上九点多,正在上高三的容恒下了晚自习赶到医院来探望自己的兄长时,病房里却是空无一人。
哪知一转头,容隽就眼巴巴地看着她,可怜兮兮地开口道:老婆,我手疼(téng ),你让我抱着你(nǐ ),闻着你的味道(dào ),可能就没那么(me )疼了。
从熄灯后(hòu )他那边就窸窸窣(sū )窣动静不断,乔唯一始终用被子紧紧地裹着自己,双眸紧闭一动不动,仿佛什么也听不到什么也看不到。
哪里不舒服?乔唯一连忙就要伸出手来开灯。
乔仲兴听了,心头一时大为感怀,看向容隽时,他(tā )却只是轻松地微(wēi )微挑眉一笑,仿(fǎng )佛只是在说一件(jiàn )稀松平常的事情(qíng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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