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上,从见到景厘起,哪怕他也曾控制不住地痛哭,除此之外,却再无任何激动动容的表现。
景彦庭(tíng )安静了片刻(kè ),才缓缓抬(tái )眼看向他,问:你帮她(tā )找回我这个(gè )爸爸,就没有什么顾虑吗?
景彦庭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胡子,下一刻,却摇了摇头,拒绝了刮胡子这个提议。
景彦庭依旧是僵硬的、沉默的、甚至都不怎么看景厘。
爸爸景厘看着他,你答应过我的,你答应过要让我了解你的病(bìng )情,现在医(yī )生都说没办(bàn )法确定,你(nǐ )不能用这些(xiē )数据来说服(fú )我
景彦庭又(yòu )顿了顿,才道:那天我喝了很多酒,半夜,船行到公海的时候,我失足掉了下去——
景厘也不强求,又道:你指甲也有点长了,我这里有指甲刀,把指甲剪一剪吧?
等到景彦庭洗完澡,换了身干净的衣服出来,脸和手却依然(rán )像之前一样(yàng )黑,凌乱的(de )胡须依旧遮(zhē )去半张脸,偏长的指甲(jiǎ )缝里依旧满是黑色的陈年老垢。
这本该是他放在掌心,用尽全部生命去疼爱的女儿,到头来,却要这样尽心尽力地照顾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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