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浪费(fèi )十年时间在听所谓的蜡烛教导我们不(bú )能早恋等等问题,然而事实是包括我(wǒ )在内所有的人都在到处寻找自己心底(dǐ )的那个姑娘,而我们所疑惑的是,当(dāng )我喜欢另一个人的时候,居然能有一根既不是我爹妈也不是我女朋友爹妈的莫名其妙的蜡烛出来说(shuō ):不行。
然后我终于从一个圈里的人(rén )那儿打听到一凡换了个电话,马上照(zhào )人说的打过去,果然是一凡接的,他(tā )惊奇地问:你怎么知道这个电话?
电视(shì )剧搞到一半,制片突然觉得没意思,可能这个东西出来会赔本,于是叫来一帮专家开了一个研讨会,会上专家扭捏作态自以为是废话连(lián )篇,大多都以为自己是这个领域里的(de )权威,说起话来都一定是如何如何,并且搬出以前事例说明他说话很有预(yù )见性,这样的人去公园门口算命应当(dāng )会更有前途。还有一些老家伙骨子里(lǐ )还是抗战时的东西,却要装出一副思想新锐的模样,并且反复强调说时代已经进入了二十一世纪,仿佛我们都不知道这一点似的,这样(yàng )的老家伙口口声声说什么都要交给年(nián )轻人处理,其实巴不得所有的酒吧舞(wǔ )厅都改成敬老院。 -
于是我充满激情从(cóng )上海到北京,然后坐火车到野山,去(qù )体育场踢了一场球,然后找了个宾馆住下,每天去学院里寻找最后一天看见的穿黑色衣服的漂亮长(zhǎng )发姑娘,后来我发现就算她出现在我(wǒ )面前我也未必能够认出,她可能已经(jīng )剪过头发,换过衣服,不像我看到的(de )那般漂亮,所以只好扩大范围,去掉(diào )条件黑、长发、漂亮,觉得这样把握(wò )大些,不幸发现,去掉了这三个条件(jiàn )以后,我所寻找的仅仅是一个穿衣服的姑娘。
然后我大为失望(wàng ),一脚油门差点把踏板踩进地毯。然(rán )后只听见四条全新的胎吱吱乱叫,车(chē )子一下窜了出去,停在她们女生寝室(shì )门口,然后说:我突然有点事情你先(xiān )下来吧。我掉了,以后你别打,等我(wǒ )换个号码后告诉你。
我深信这不是一(yī )个偶然,是多年煎熬的结果。一凡却相信这是一个偶然,因为他许多朋友多年煎熬而没有结果,老(lǎo )枪却乐于花天酒地,不思考此类问题(tí )。
第二天中午一凡打我电话说他在楼(lóu )下,我马上下去,看见一部灰色的奥(ào )迪TT,马上上去恭喜他梦想成真。我坐(zuò )在他的车上绕了北京城很久终于找到(dào )一个僻静的地方,大家吃了一个中饭,互相说了几句吹捧的话,并且互相表示真想活得像对方一样(yàng ),然后在买单的时候大家争执半个钟(zhōng )头有余,一凡开车将我送到北京饭店(diàn )贵宾楼,我们握手依依惜别,从此以(yǐ )后再也没有见过面。
后来这个剧依然(rán )继续下去,大家拍电视像拍皮球似的(de ),一个多月时间里就完成了二十集,然后大家放大假,各自分到十万块钱回上海。
这时候老枪一拍(pāi )桌子说:原来是个灯泡广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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