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景厘蹲在他面前,你不(bú )要消极,不要担心,我们再去看看医生,听听医生的(de )建议,好不好?至(zhì )少,你要让我知道你现在究竟是什么情况——爸爸,你放心吧,我长大了,我不再是从前的小女孩了,很(hěn )多事情我都可以承受爸爸,我们好不容易才重逢,有(yǒu )什么问题,我们都一起面对,好不好?
爸爸!景厘一(yī )颗心控制不住地震了一下。
也是他打了电话给景厘却(què )不愿意出声的原因(yīn )。
霍祁然却只是低声道,这个时候(hòu ),我怎么都是要陪(péi )着你的,说什么都不走。
找到你,告诉你,又能怎么(me )样呢?景彦庭看着她,我能给你什么呢?是我亲手毁(huǐ )了我们这个家,是我害死你妈妈和哥哥,是我让你吃(chī )尽苦头,小小年纪就要承受那么多我这样的人,还有(yǒu )资格做爸爸吗?
一句没有找到,大概远不能诉说那时(shí )候的艰辛,可是却(què )已经不重要了。
而景彦庭似乎犹未回过神来,什么反(fǎn )应都没有。
事实上,从见到景厘起,哪怕他也曾控制(zhì )不住地痛哭,除此之外,却再无任何激动动容的表现(xiàn )。
霍祁然走到景厘身边的时候,她正有些失神地盯着(zhe )手机,以至于连他走过来她都没有察觉到。
景厘听了(le ),眸光微微一滞,顿了顿之后,却仍旧是笑了起来,没关系,爸爸你想(xiǎng )回工地去住也可以。我可以在工地旁边搭个棚子,实(shí )在不行,租一辆房车也可以。有水有电,有吃有喝,还可以陪着爸爸,照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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