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你刚刚也说了,你不愿意撒谎,那不管过程如(rú )何,结果只有一个,你和迟砚谈恋爱的事情,注定瞒不住(zhù )。
楚司瑶说:我也觉得,就算你爸妈生气,也不可能(néng )不让(ràng )你上学,你可以周日说,然后晚上就能溜,他们有一(yī )周的(de )冷静时间。
陶可蔓听明白楚司瑶的意思,顺口接过她(tā )的话:所以悠悠,要么你等你父母通过老师的嘴知道这件(jiàn )事,然后你跟他们坦白;要么就你先发制人,在事情通过(guò )外人的嘴告诉你爸妈的时候,你直接跟他们说实话。
所以(yǐ )我觉得,这件事可能会在你毫无准备的情况下,被你(nǐ )父母(mǔ )知道,然后摆在你面前,让你选择。
我觉得这事儿传(chuán )到老师耳朵里,只是早晚的问题。但你想啊,早恋本来就(jiù )是一个敏感话题,现在外面又把你说得这么难听,老师估(gū )计觉得跟你不好交流,直接请家长的可能性特别大。
这件(jiàn )事从头到尾怎么回事,孟行悠大概猜到了一大半,从(cóng )前只(zhī )知道秦千艺对迟砚有意思,可是没料到她能脸大到这(zhè )个程度。
按照惯例,五中从八月上旬就开始补课,暑假时(shí )间不到一个月。
孟行悠一颗心悬着,在卧室里坐立难安,恨不得现在就打个电话,跟父母把事情说了,一了百了。
迟砚的手往回缩了缩,顿了几秒,猛地收紧,孟行悠(yōu )感觉(jiào )一阵天旋地转,回过神来时,自己已经被迟砚压在了(le )身下。
孟行悠心一横,编辑好一长串信息,一口气给他扔(rēng )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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