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低着头,剪(jiǎn )得很小心,仿佛比他小时候给她剪指甲的时候还要谨慎,生怕一不小心(xīn )就弄痛了他。
景厘剪指甲的动作依(yī )旧缓慢地持续着,听到他开口说起从前,也只是轻轻应了一声。
景彦庭(tíng )听了,只是看着她,目光悲悯,一(yī )言不发。
景厘轻轻点了点头,又和霍(huò )祁然交换了一下眼神,换鞋出了门(mén )。
而他平静地仿佛像在讲述别人的故事:后来,我被人救起,却已经流(liú )落到t国。或许是在水里泡了太久,在那边的几年时间,我都是糊涂的,不知道自己是谁,不知道自己从哪(nǎ )儿来,更不知道自己还有没有什么(me )亲人
不是。霍祁然说,想着这里离你(nǐ )那边近,万一有什么事,可以随时(shí )过来找你。我一个人在,没有其他(tā )事。
这是一间两居室的小公寓,的确(què )是有些年头了,墙纸都显得有些泛(fàn )黄,有的接缝处还起了边,家具也有些老旧,好在床上用品还算干净。
景厘听了,忍不住轻轻拉了拉他的(de )袖子,霍祁然却只是捏了捏她的手,催促她赶紧上车。
了,目光在她脸(liǎn )上停留片刻,却道:你把他叫来,我想见见他。
小厘景彦庭低低喊了她(tā )一声,爸爸对不起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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