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恒全身的(de )刺都竖了起来,仿佛就等着开战了,却一瞬间被化去所有的力气,满身尖刺都无(wú )用武之地,尴尬地竖在那里。
这个时间,楼下的花园里人来人往,散步的,探病(bìng )的,络绎不绝。
陆与川听了,知道她说的(de )是他从淮市安顿的房子离开的事,因此(cǐ )解释道:你和靳西救了我的命,我心里当(dāng )然有数。从那里离开,也不是我的本意,只是当时确实有很多事情急需善后,如(rú )果跟你们说了,你们肯定会更担心,所以(yǐ )爸爸才在一时情急之下直接离开了。谁(shuí )知道刚一离开,伤口就受到感染,整个人(rén )昏迷了几天,一直到今天才醒转。爸爸(bà )真的不是有意要你们担心的——
容恒听到(dào )她终于开口,忍不住转了转脸,转到一(yī )半,却又硬生生忍住了,仍旧皱着眉坐在(zài )那里。
陆沅一直看着他的背影,只见他进(jìn )了隔间,很快又拉开门走到了走廊上,完全地将自己隔绝在病房外。
陆与川听了(le ),静了片刻,才又道:沅沅,是爸爸没(méi )有保护好你,让你受到了伤害。对不起。
这一天陆沅都是昏昏沉沉的,却偏偏只(zhī )有这一段时间,她异常清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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