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砚拿出没写完的练习册,翻开铺平,顺便回答:说得对。
周五下课后,迟砚和孟行悠留下来出黑板报,一个人(rén )上色一个人写字,忙起来谁也没说话。
贺勤说的那番话(huà )越想越带劲,孟行悠还把自己整得有些感动,坐下来后(hòu ),对着迟砚感慨颇多:勤哥一个数学老师口才不比许(xǔ )先(xiān )生差啊,什么‘教育是一个过程,不是一场谁输谁赢的(de )比赛’,听听这话,多酷多有范,打死我我都说不出来(lái )。
六(liù )班后门大开着,迟砚和孟行悠站在教室最后面略显突兀(wū ),引得经过的人总会往教室里面看几眼,带着探究意味(wèi )。
这几年迟砚拒绝过女生不说一百个,也有几十个,孟(mèng )行悠是头一个敢把这事儿摆在台面上跟他论是非的人。
迟景,你这样很没礼貌。迟砚却不哄,只沉声说。
孟行(háng )悠扫了眼教导主任,心一横,抢在他之前开口,大声说(shuō ):贺老(lǎo )师,我们被早恋了!
后座睡着了,下午在家玩拼图玩累(lèi )了,没睡午觉,一听你周末也不回家吵着要来跟你住。
孟行悠这才放心:那就好,勤哥是个好老师,绝对不能(néng )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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