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过午饭,景彦庭喝了两瓶啤酒,大概是有些疲倦,在景厘的劝说下先回房休息去了。
景彦庭苦笑了一声,是啊(ā ),我这身体,不(bú )中用了,从回国(guó )的时候起,就不中用了苟延残喘了这么多年,还能再见到小厘,还能再听到她叫我爸爸,已经足够了(le )
霍祁然全程陪在(zài )父女二人身边,没有一丝的不耐(nài )烦。
霍祁然原本想和景厘商量着安排一个公寓型酒店暂时给他们住着,他甚至都已经挑了几处位置和(hé )环境都还不错的(de ),在要问景厘的(de )时候,却又突然意识到什么,没有将自己的选项拿出来,而是让景厘自己选。
我想了很多办法,终于(yú )回到了国内,回(huí )到了桐城,才发(fā )现你妈妈和哥哥都走了,你也已经离开了桐城
景厘轻敲门的手悬在半空之中,再没办法落下去。
景彦庭抬手摸了摸自(zì )己的胡子,下一(yī )刻,却摇了摇头(tóu ),拒绝了刮胡子这个提议。
霍祁然知道她是为了什么,因此什么都没有问,只是轻轻握住了她的手,表示支持。
景彦(yàn )庭苦笑了一声,是啊,我这身体,不中用了,从回国的时候起,就不中用了苟延残喘了这么多年,还能再见到小厘,还能再听到她叫(jiào )我爸爸,已经足(zú )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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