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最颠簸的路(lù )当推二环。这条路象(xiàng )征着新中国的一路发展,就两个字——坎坷。二环给人(rén )的感觉就是巴黎到莫斯科越野赛的一个分站。但是北京最近也出现了一些平(píng )的路,不过在那些平的路上常常会让人匪夷所思地冒出(chū )一个大坑,所以在北(běi )京看见法拉利,脑子里只能冒出三个字——颠死他。
之(zhī )间我给他打过三次电(diàn )话,这人都没有接,一直到有一次我为了写一些关于警(jǐng )察的东西,所以在和徐汇区公安局一个大人物一起吃饭(fàn )的时候一凡打了我一(yī )个,他和我寒暄了一阵然后说:有个事不知道你能不能(néng )帮个忙,我驾照给扣(kòu )在徐汇区了,估计得扣一段时间,你能不能想个什么办(bàn )法或者有什么朋友可(kě )以帮我搞出来?
那人说:先生,不行的,这是展车,只能(néng )外面看,而且我们也没有钥匙。
尤其是从国外回来的中(zhōng )国学生,听他们说话(huà )时,我作为一个中国人,还是连杀了同胞的心都有。所(suǒ )以只能说:你不是有(yǒu )钱吗?有钱干嘛不去英国?也不是一样去新西兰这样的穷国(guó )家?
我们之所以能够听见对方说话是因为老夏把自己所有的钱都买了车,这意(yì )味着,他没钱买头盔了。
一凡说:没呢,是别人——哎(āi ),轮到我的戏了明天(tiān )中午十二点在北京饭店吧。
我的特长是几乎每天都要因(yīn )为不知名的原因磨蹭(cèng )到天亮睡觉。醒来的时候肚子又饿了,便考虑去什么地(dì )方吃饭。
这样一直维持到那个杂志组织一个笔会为止,到场的不是骗子就是(shì )无赖,我在那儿认识了一个叫老枪的家伙,我们两人臭(chòu )味相投,我在他的推(tuī )荐下开始一起帮盗版商仿冒名家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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