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听了,做出(chū )一副委屈巴巴(bā )的样子,乔唯一懒得理他,起身就出了房门。
容隽还没来得及将自己的电话号码从黑(hēi )名单里释放出(chū )来,连忙转头跌跌撞撞地往外追。
也不知睡了多久,正朦朦胧胧间,忽然听见容隽在(zài )喊她:唯一,唯一
乔仲兴静默片刻,才缓缓叹息了一声,道:这个傻孩子。
爸。唯一(yī )有些讪讪地喊(hǎn )了一声,一转头看到容隽,仿佛有些不情不愿地开口道,这是我男朋友——
叔叔好!容隽立刻接话(huà )道,我叫容隽,桐城人,今年21岁,跟唯一同校,是她的师兄,也是男朋友。
两个人在(zài )一起这么几个(gè )月,朝夕相处的日子那么多,她又不是傻瓜,当然知道他是怎么回事。
容隽平常虽然(rán )也会偶尔喝酒,但是有度,很少会喝多,因此早上醒过来的时候,他脑子里先是空白(bái )了几秒,随后(hòu )才反应过来什么,忍不住乐出了声——
容隽闻言,长长地叹息了一声,随后道:行吧(ba ),那你就好好(hǎo )上课吧,骨折而已嘛,也没什么大不了的,让我一个人在医院自生自灭(miè )好了。
吹风机(jī )嘈杂的声音萦绕在耳畔,乔唯一却还是听到了一声很响很重的关门声,回头一看,原(yuán )本坐在沙发里(lǐ )的人已经不见了,想必是带着满腹的怨气去了卫生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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