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在我们的百般解说下他终于放弃了要把桑塔那改成法(fǎ )拉利模(mó )样的念头,因为我朋友说:行,没问题,就是先得削扁你的车头,然后割(gē )了你的(de )车顶,割掉两个分米,然后放低避震一个分米,车身得砸了重新做,尾巴(bā )太长得(dé )割了,也就是三十四万吧,如果要改的话(huà )就在这纸上签个字吧。
我当时只是在观察并且不解,这车为什么还能不报(bào )废。因(yīn )为这是89款的车。到现在已经十三年了。
而老夏迅速奠定了他在急速车队里(lǐ )的主力(lì )位置,因为老夏在那天带我回学院的时候,不小心油门又没控制好,起步(bù )前轮又(yòu )翘了半米高,自己吓得半死,然而结果是,众流氓觉得此人在带人的时候都能表演翘头,技术果然了得。
我说:行(háng )啊,听(tīng )说你在三环里面买了个房子?
第一次去北京是因为《三重门》这本书的一些(xiē )出版前(qián )的事宜,此时觉得北京什么都不好,风沙满天,建筑土气,如果不说这是(shì )北京还(hái )没准给谁西部大开发掉了。我觉得当时住的是中国作家协会的一个宾馆,居然超过十一点钟要关门,幸好北京的景(jǐng )色也留(liú )不住我逛到半夜,所以早早躲在里面看电视,看了一个礼拜电视回去了,觉得上(shàng )海什么都好,至少不会一个饺子比馒头还大。
这段时间每隔两天的半夜我(wǒ )都要去(qù )一个理发店洗头,之前我决定洗遍附近每一家店,两个多月后我发现给我洗头的小姐都非常小心翼翼安于本分,后(hòu )来终于(yú )知道原来因为我每次换一家洗头店,所以圈内盛传我是市公安局派来监督(dū )的。于(yú )是我改变战略,专门到一家店里洗头,而且专门只找同一个小姐,终于消(xiāo )除了影(yǐng )响。
年少的时候常常想能开一辆敞篷车又带着自己喜欢的人在满是落叶的山路上(shàng )慢慢,可是现在我发现这是很难的。因为(wéi )首先开着敞篷车的时候旁边没有自己喜欢的姑娘,而有自己喜欢的姑娘在(zài )边上的(de )时候又没开敞篷车,有敞篷的车和自己喜欢的姑娘的时候偏偏又只能被堵(dǔ )车在城(chéng )里。然后随着时间过去,这样的冲动也越来越少,不像上学的时候,觉得可以为(wéi )一个姑娘付出一切——对了,甚至还有生(shēng )命。
其实只要不超过一个人的控制范围什么速度都没有关系。
我相信老夏(xià )买这车(chē )是后悔的,因为这车花了他所有的积蓄,而且不能有任何的事故发生,一(yī )来因为(wéi )全学院人目光都盯着这部车,倘若一次回来被人发现缺了一个反光镜什么的,必(bì )将遭受耻笑。而且一旦发生事故,车和人(rén )都没钱去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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