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该有吗?景彦庭垂着眼,没有看他,缓缓道(dào ),你难道能接受,自(zì )己的女朋友有个(gè )一事无成的爸爸(bà )?
景厘也没有多赘述什么,点了点头,道:我能出国去念书,也是多亏了嫂子她的帮助,在我回(huí )来之前,我们是一直(zhí )住在一起的。
爸(bà )爸!景厘一颗心控制不住地震了一下。
景厘再度回过头来看他,却听景彦庭再度开口重复了先前(qián )的那句话:我说了,你不该来。
而他(tā )平静地仿佛像在(zài )讲述别人的故事:后来,我被人救起,却已经流落到t国。或许是在水里泡了太久,在那边的几年时间,我都是糊涂的(de ),不知道自己是(shì )谁,不知道自己从哪儿来,更不知道自己还有没有什么亲人
景厘!景彦庭厉声喊了她的名字,我(wǒ )也不需要你的照顾,你回去,过好你(nǐ )自己的日子。
景(jǐng )彦庭没能再坐下去,他猛地起身冲下楼,一把攥住景厘准备付款的手,看着她道:你不用来这里住,我没想到你会找(zhǎo )到我,既然已经(jīng )被你找到了,那也没办法。我会回到工地,重新回工棚去住,所以,不要把你的钱浪费在这里。
我像一个傻子,或者(zhě )更像是一个疯子(zǐ ),在那边生活了几年,才在某一天突然醒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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