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彦庭低下头,盯着(zhe )自己的手指甲发了会儿呆,才终于缓缓点了点头。
尽管(guǎn )景彦庭早已经死心认命,也不希望(wàng )看到景厘再为这件事奔波,可是诚(chéng )如霍祁然所言——有些事,为人子女应该做的,就一定要做——在景厘小心翼翼地提出想(xiǎng )要他去淮市一段时间时,景彦庭很(hěn )顺从地点头同意了。
而当霍祁然说(shuō )完那番话之后,门后始终一片沉寂。
景厘也没有多赘述(shù )什么,点了点头,道:我能出国去(qù )念书,也是多亏了嫂子她的帮助,在我回来之前,我们是一直住在一(yī )起的。
霍祁然转头看向她,有些艰难地勾起一个微笑。
景彦庭坐在旁边,看着景厘和霍祁(qí )然通话时的模样,脸上神情始终如(rú )一。
我不敢保证您说的以后是什么样子。霍祁然缓缓道,虽然我们的确才刚刚开始,但是(shì ),我认识景厘很久了她所有的样子(zǐ ),我都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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