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guǎn )景彦庭早已经死(sǐ )心认命,也不希望看到景厘再为这件事奔波(bō ),可是诚如霍祁然所言——有些事,为人子女应该做的,就(jiù )一定要做——在景厘小心翼翼地提出想要他去淮市一段时间(jiān )时,景彦庭很顺从地点头同意了。
你走吧。隔着门,他的声(shēng )音似乎愈发冷硬,我不再是你爸爸了,我没(méi )办法照顾你,我(wǒ )也给不了你任何东西,你不要再来找我。
她(tā )这震惊的声音彰显了景厘与这个地方的差距,也彰显了景厘(lí )与他这个所谓的父亲之间的差距。
她一边说着,一边就走进(jìn )卫生间去给景彦庭准备一切。
老实说,虽然(rán )医生说要做进一(yī )步检查,可是稍微有一点医学常识的人都看(kàn )得出来,景彦庭的病情真的不容乐观。
景彦庭的确很清醒,这两天,他其实一直都很平静,甚至不住地在跟景厘灌输接(jiē )受、认命的讯息。
而景厘独自帮景彦庭打包好东西,退掉了(le )小旅馆的房间,打了车,前往她新订的住处(chù )。
所以她再没有(yǒu )多说一个字,只是伸出手来,紧紧抱住了他(tā )。
你有!景厘说着话,终于忍不住哭了起来,从你把我生下(xià )来开始,你教我说话,教我走路,教我读书画画练琴写字,让我坐在你肩头骑大马,让我无忧无虑地长大你就是我爸爸(bà )啊,无论发生什么,你永远都是我爸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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